第(2/3)页 陛下震怒,收回了平阳侯府的爵位,只给了一个四品的虚名官衔。 老侯爷怒急攻心,一下卧病在床,侯夫人也是成日哭泣,岑宣延被判了下内狱,刑期五年。 “你觉得我卑劣也好、龌龊也罢,各人选择走的路不同而已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岑宣年目光平静。 姜至望着他,望着这个她认识了十几年的人,她心头只觉得酸涩无比。 岑宣年站在那里,像一堵墙。 “阿至,”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些,“你把东西留下,我自然会让你们二人平平安安的离开。” 他没有握刀,也没有握剑,就那么空着手,挡在她面前。 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 姜至讥诮一笑。 岑宣年面色不善:“你应该信。毕竟这是我力所能及范围之内,能够给你最好的结局。” 他的目光之中已有杀意浮现。 季序敏锐地察觉到,不安地又将姜至往身后拉了拉,自己再往前站了半步,一字一顿:“让开。” 岑宣年看了他一眼,目光复杂。 “你护不住她。”他说,“今夜这府里,藏了三十个护院,义父的亲卫全部守外院。即便你们杀了我,出了祠堂这道门,也走不出去太师府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义父下令,今夜庞府上下,一切统领,皆由我全权调度指挥,除非我放你们走。” 岑宣年抬起手:“东西交出来,我立马放人。” 姜至忽而嗤笑。 那一声笑,冷得人彻骨冰寒:“岑宣年,你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 “别装了,你的背后根本不是庞吉。” 姜至说的斩钉截铁。 岑宣年身子一僵,还在嘴硬:“你怎知不是?我若不得义父授意,如何能调遣庞家护卫?”, “是啊,庞家的护卫自然只听庞吉之令。这不,”姜至一耸肩,“你才孤身一人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