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阳没再废话,从院子里找来一个破麻袋。 应该是平时装煤用的,又脏又破。 他把刀哥像塞垃圾一样塞进去,只留脑袋露在外面,方便呼吸。 麻袋很粗糙,摩擦着脱臼的关节,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。 刀哥想挣扎,但四肢关节脱臼,根本使不上力,只能像条蠕虫一样在麻袋里扭动。 林阳把麻袋口扎紧,单手拎起来,掂了掂。 “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。到了那儿,你可以随便叫,喊破喉咙也没关系。反正没人听得见。” 说完,林阳拎着麻袋,像拎着一袋土豆,轻松地翻过院墙,消失在夜色中。 他没有直接回村,而是先去了八爷家。 八爷还没睡,屋里亮着灯。 林阳敲窗,八爷开门。 看到他手里拎着的麻袋,以及麻袋里露出的那张熟悉又狼狈的脸,八爷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。 “解决了?”八爷低声问。 “嗯,抓回来了。问出点东西,但不多。” 林阳把麻袋放下,简单说了今晚的情况,包括刀哥威胁家人的那些话。 八爷听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他蹲下身,看着麻袋里满脸血污,口水直流的刀哥,眼神冰冷。 “小刀啊小刀,我给过你活路,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。” 八爷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。 刀哥看着八爷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眼神里满是怨毒,但深处也藏着一丝恐惧。 林阳说:“八爷,这里不能久留。刀哥手下那几个人被我打晕了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。咱们得换个地方。” 八爷点头:“去山里,老地方。我让人准备车。” 很快,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开到了院外。 这是八爷早年淘换来的,平时很少用。 林阳把麻袋扔进后备箱,八爷直接坐进了驾驶室。 车子发动,驶出县城,朝着黑黢黢的山路开去。 吉普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在一处山坳前停下。 这里就是八爷说的“老地方”。 一个天然岩洞,入口隐蔽,里面空间不小。 平时用来存放一些不方便放在明面上的东西,或者临时关押一些“不听话”的人。 此刻,山洞外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。 都是八爷手底下最忠心,最能打的弟兄。 他们接到消息,连夜赶了过来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——土铳、砍刀、铁棍。 脸色严肃,眼神警惕。 看到八爷和林阳下车,众人围了上来。 “八爷!” “阳子哥!” 八爷摆摆手,示意大家安静,然后指了指后备箱: “把人弄进去。” 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打开后备箱,把麻袋抬出来,解开袋口。 看到里面狼狈不堪的刀哥,众人都是一愣,随即眼神里露出解气的神色。 刀哥这段时间在县城西边搞风搞雨,早就惹了不少人,不少人都认得他。 刀哥被抬进山洞深处。 里面点着几盏煤油灯,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霉味。 八爷让其他人在外面守着,只带着林阳进了山洞最里面。 麻袋被扔在地上,刀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,只有胸口微微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 八爷蹲下身,冷冷地看着刀哥。 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,照在八爷半边脸上,让这个平时和蔼的老人,此刻看起来格外冷硬。 “小刀,我们之间,无冤无仇。” 八爷开口,声音在山洞里回荡。 “甚至你刚来县城落脚的时候,有人想动你,还是我替你说的话。” “我说,年轻人嘛,莽撞点正常,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,给条活路。” “可你呢?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。” “我很好奇,到底是谁,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?” 刀哥下巴被卸,说不出话,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八爷,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。 八爷皱起眉头,看向林阳:“阳子,他这是……” “下巴卸了,省得乱叫。”林阳轻描淡写地说,“也是给他个下马威。不过看这样子,他没吸取教训。” 林阳走上前,蹲在刀哥另一边。 “没关系,我这儿还有很多手段,可以慢慢玩。咱们今天,总得埋个人在这儿。” 林阳说这话时,眼睛看着刀哥,但话里的意思,八爷听懂了。 第(2/3)页